如果你從中國採購仲鎢酸銨（APT）、碳化鎢粉，或可直接壓製的WC-Co級粉末，過去十八個月看起來就像撞上了一堵牆。中國APT出口2024年為782噸，2026年前七個月為22.8噸，其中1月、2月和7月為零。一家機構對鹿特丹APT的評估在2025年1月8日為每WO₃公噸單位$335–345；另一家機構在2026年4月9日的均價為$3,185。如果你把2026年11月10日和11月27日標進了行事曆，你準備應對的是一個管不到鎢的時鐘。中國歷次公告的先後順序見我們的出口管制時間軸，哪一條許可時鐘真正適用於某批貨物則見哪個出口許可期限適用於你的貨物。本文要講的是這兩篇都沒能說明的一點：2025年2月是加在鎢身上的第二層管制，而不是第一層，而且它咬合的是海關品目編碼這一層級，而不是這種金屬本身。
三層管制，只有第二層是新的
第一層：普通出口許可證。 鎢列在中國《出口許可證管理貨物目錄》年度版第24項，「钨及钨制品」，涵蓋精礦、APT、氧化鎢、鎢酸鹽、碳化鎢、鎢粉、未鍛造鎢及廢碎料。我們比對了2022年版與2026年版：兩者基本相同，唯一的變化是2022年版的品目8101940000拆分為8101940001（受兩用管制的鎢）和8101940090（其餘部分）。根據中國向WTO提交的通知，許可制加國營貿易自2020年1月1日起施行，此前2018年10月已有一個更早的版本。鎢需要出口許可證已經好多年了，這跟2025年2月毫無關係。
第二層：兩用物項許可。 2025年第10號公告——商務部與海關總署聯合發布，2025年2月4日即時生效，無寬限期——加上了這一層，覆蓋鎢、碲、鉍、鉬與銦。這是逐批許可——公告原文規定，出口商應當申請許可證。其法律依據是《兩用物項出口管制條例》（國務院令第792號，自2024年12月1日起施行）：與第一層相比，是不同的法規、不同的許可、不同的時鐘。普通許可證的有效期截止日不得晚於當年12月31日；兩用物項單項許可的有效期最長為自簽發之日起一年，並在出口完成時失效。鎢是買家同時撞上這兩堵牆的少見情形。
第三層：國營貿易。 只有獲指定的企業才能出口鎢。商務部2025年10月26日發布的第68號公告，設定了2026–2027年期的資質條件，隨之而來的名單——載於一份日期為2025年12月26日的通知——在當月底公布：十五家鎢企業。需要說明這不是什麼——「配额」二字並未出現在這兩份2026年版目錄中的任何一份，第68號公告設定的是准入條件，而不是噸位數字。這是一套企業指定制度：你的出口環節必須是這十五家之一，或者經由其中一家進行，這會改變價格、所有權轉移與交期——這是供應商資質問題，可參見我們的供應商實地查核清單。
而十一月的那兩個日期，都不是鎢的日期。 2025年11月7日發布的第70號公告，把2025年10月9日的措施暫緩至2026年11月10日；而第46號公告（2024年）第二條——對鎵、鍺、銻與超硬材料的美國禁令——則被暫緩至2026年11月27日。2025年第10號公告並不在第70號公告所列的暫緩措施之列，此後也沒有任何文件暫緩過它。這項暫緩，我們是透過律師事務所的轉述來讀的，而不是原文；我們完整讀過的是2026年版兩用物項目錄，其中載有自2026年1月1日起施行的鎢相關條目，以及2026年1月6日針對日本的措施，其中點名了鎢相關品目——這兩者都不是管制被暫停的表現。（0.1%域外微量豁免規則同樣管不到鎢，詳見下文。）
管制一路爬到配粉，止步於燒結
兩用層是以管制編號加海關品目參考編碼的形式寫成的，它劃出的界線並不是「原料對成品」。
第10號公告新增的鎢相關條目，直到2026年1月1日才被編入年度目錄。 管制編號1C004、1C117與1E004在2025年版中完全沒有出現，而是出現在2026年版（2025年第91號公告）中。整個2025年，管制都是靠公告本身在運行；2025年版目錄只是還沒有跟上而已。
鎢金屬粉末在2025年2月之前就已經受管制。 條目1C111.b.1.f——相關金屬或合金、粒徑低於500微米、純度97 wt%以上，對應參考編碼8101100010——在2025年版中以完全相同的措辭出現，而市售鎢金屬粉末通常同時滿足這兩個條件。有一處限制：1C111位於固體推進劑類目之下，我們未能確定該類目是否附帶一項具有實際效力的最終用途要求。
可直接壓製的WC-Co粉末，在2026年版中被加入了參考編碼。 第10號公告原文在1C117.d.3之下只列了2849902000；2026年版目錄在同一條下列出了2849902000、3824300010與3824999923三個編碼。編碼3824300010是「混合的未烧结金属碳化钨（包括自身混合或与金属粘合剂混合的）」——即未燒結的混合金屬碳化鎢（以HS術語而言是非團聚態），包括與金屬黏合劑混合的材料——也就是含鈷的配粉。參考編碼只是參考，真正起作用的是品目描述。但「我們的是含鈷混合料，不是純WC，所以不在管制範圍內」這種說法，現在恰恰要對抗一項已有文件依據、支持海關要求許可證的理由。我們無法證實海關是否正在就這一編碼要求許可證，也無法證實起管制作用的鈷含量門檻是多少。
經過對168頁兩用物項目錄與59頁普通許可目錄的全文檢索，不在任何一份清單上的是：HS 8209（燒結刀頭與刀片）、HS 8101.96（鎢絲）、鎢鐵（長期列在普通許可清單上，從未出現在兩用清單上），以及「硬质合金」這個詞本身。這項缺席是經過核實的；而「成品刀頭可以自由出口」只是由此推出的一個推論，並不是中國法律上的正面規定——請先向報關行核實。靶材歸類問題另見濺鍍靶材進口指南。
所以，物料清單上真正的分界線不是「原料對成品」，而是壓製與燒結。 管制一路爬到可直接壓製的配粉這一步，就此止步。
管的是品目編碼，不是金屬：貿易資料顯示了什麼
按實物重量計，中國鎢製品出口2025年為15,514.7噸，下降19.7%；按含金屬量計為13,095.7噸，下降20.0%。中國一家鎢行業協會給出的同一年度數字是15,300噸，下降20.71%，統計口徑更窄。兩者對不上，是因為它們衡量的是不同的品目籃子，二者都不是所謂「唯一正確」的數字。
在這個總量之內，受管制的子集——APT加鎢粉加碳化鎢粉——下降了41.7%，降到約3,877噸。這正是「中國把鎢出口砍掉了40%」這一廣為流傳的說法的來源：它是把一個受管制子集當成了整體來講。 整體在2025年下降約20%，在2026年1–7月（冶煉產品與材料口徑）下降13%。
APT這條線最清楚：2024年782噸，2025年前十一個月243噸，2026年1月和2月為零，7月再度為零，2026年1–7月合計22.8噸，同比下降88.8%。1–2月的零，部分是農曆新年的季節性淡季；7月則沒有季節性原因。這項措施不是禁運——公告原文、韓國主管部門與Masan High-Tech Materials都這麼說，用該公司自己的話來說：「這不是禁運，但這些措施必然會造成不同的定價動態。」 儘管如此，就APT而言，其結果實際上很難與禁運區分開來。
不在兩用清單上的品類則走向相反。2026年1–7月：鎢條、鎢桿及型材354.3噸，上升53.3%；六氟化鎢335.6噸，上升39.1%。有一條受管制的品類也是同樣走勢——碳化鎢，1,209.7噸，比2025年基數（當時隨受管制子集其餘部分一起下降）上升26.6%——這提醒我們，許可制不等於停止；結果接近停擺的，具體只是APT。硬質合金製品不在任何一份清單上，表現持平或下降——切削工具2025年下降1.5%，刀片在2026年1–7月下降15%。冶煉產品與材料在2026年1–7月合計7,781噸，下降13%。有一點需要提醒：該來源的碳化鎢月度數字與累計數字對不上，因此我們只引用累計總量。
價格：先把單位和序列搞對
單位是美元／WO₃金屬噸單位（mtu）。 1個mtu等於10公斤WO₃，按USGS的數字折合7.93公斤鎢。貿易媒體乃至至少一份財報電話會議記錄曾把APT價格印成「每公噸$3,150」，這個數字整整錯了一百倍。
各家價格序列不能互換使用。 就2025年而言，USGS轉引的Argus序列顯示鹿特丹APT全年從$331/mtu漲到$675/mtu，而一家機構在2025年12月12日評估為CIF鹿特丹$830–870/mtu，另一家在一份中國價格報告中把12月31日的價格印成$1,050–1,115/mtu，但我們沒能確定其貿易術語——該機構自己給出的2026年1月CIF鹿特丹數字是$900–940/mtu，因此那個更高的數字更可能是中國FOB價。這些是不同的評估，很可能也是不同的貿易術語，而不是針對同一個價格的相互競爭的觀點。2026年9月3日，APT CIF鹿特丹被評估為$3,000/mtu，鎢鐵CIF鹿特丹為$210/kg W，對應中國FOB價$180/kg W。
而境內外價差走向與鎵的結局殊途同歸。 在三年來的鎵與鍺管制中，拉大價差的原因，是中國境外的價格沒有回落，而中國境內的價格回落了。鎢走到的是同一個地方，但路徑不同：整個2025年，兩者是同步上漲的，2025年12月12日一家出版機構把歐洲APT評估為CIF鹿特丹$830–870/mtu，而中國境內APT為555,000元人民幣/噸，按我們自己的換算約合$887/mtu——按我們的算法，境內價格大約貴4%。價差在2026年拉開，是因為境內價格下跌了：按同一個88.5的換算係數——一噸88.5%-WO₃的APT等於88.5個mtu，這項換算是我們自己算的，因為沒有第三方公布過這個價差——鹿特丹價格在2026年5月8日約為中國境內價格的2.06倍，在9月3–4日約為3.40倍。中國精礦價格從2026年3月的高點跌去過半，主要是國內需求疲軟所致。把整個價差都歸因於出口管制，會是一種誇大。 許可制真正能解釋的，是為什麼兩個市場不再存在套利空間——用Masan一位高管的話說：「中國與非中國價格之間的相關性已經出現實質性斷裂。」
你引用的是哪一級？
「中國控制著全球80%的鎢」這句話，只在最不重要的那一級上成立，所以這句話每次出現都必須標明是哪一級。
礦山產量：中國含金屬鎢產量2023年為66,000噸，2024年與2025年均為67,000噸，而世界總產量從79,500噸升至85,000噸。中國的份額從2023年的83.0%降到2025年的78.8%——不是因為中國產量減少，而是因為世界其他地方產量增加，其中貢獻最大的單一來源，是哈薩克的一處礦床，其產量從2024年的零升到2025年的2,400噸，運營方是一家在香港上市的中資背景公司。2025年非中國礦山供應量為18,000噸。
儲量：中國持有2,500,000噸，占全球總儲量4,700,000噸以上的比重最高為53.2%。
轉化為APT與碳化物的這一環節——真正卡脖子的一級——根本沒有官方數字，而這項缺失是有據可查的。 歐盟執委會的關鍵原材料情況說明書指出，在加工環節，「沒有關於全球加工鎢產量的官方公開資訊來源」，因此無法就此計算供應風險值。USGS只公布了美國轉化企業的家數——七家，沒有噸位數字。我們不給出轉化環節的份額百分比。
各國的依存度數字，以另一種形式帶著同樣的問題，而韓國的數字是最清楚的例子。韓國對中國鎢的依存度，通常被引用為2025年69.8%、對比2024年的85%，被解讀為供應來源已經多元化。若採用一個包含精礦、鎢鐵、金屬製品與廢碎料的寬口徑籃子——依據韓國海關廳原始統計覆算——2025年按金額計為69.2%，按重量計為69.9%，與69.8%這個數字吻合。但85%這個數字用的是一個更窄的籃子，只包括氧化鎢、鎢酸鹽與碳化鎢，對2024年精確覆算的結果正是85.1%。若把2025年按同一個窄口徑籃子來算，結果是89.3%。用同一把尺子量，依存度其實是上升的。 這兩個數字之間的差異，來自籃子口徑不同，而不是年份不同——這就是為什麼一個不帶籃子說明的依存度百分比毫無意義。
還有一級我們暫不下定論，那就是二次供應。目前流傳的回收數字——比如35%的回收料投入占比——衡量的是廢料相對於中間投入的比例，而不是相對於需求，而且資料來自2016年；按報廢回收口徑，業內數字更接近30%，而生產廢料與用廢刀頭的回收率已分別接近100%和95%以上——容易的那部分已經做完了。2026年第一季，美國鎢廢料出口量約為上年同期的三倍，據報導中國買家的出價一度高達行情的五倍，一個美國業界聯盟為此要求對廢料出口實行許可管制：這個緩衝確實存在，而正在把它買走的，正是實施這項管制的國家。
詢價單、訂單與合約裡該寫什麼
在許可制之下如何採購的一般打法，見我們的出口管制下的採購策略；接下來講的是鎢特有的部分。
把形態與團聚狀態設為必填欄位。 這兩項共同決定管制身分與海關歸類：未混合的WC粉末歸2849.90稅號；與金屬黏合劑混合但未團聚的WC歸3824.30；團聚或燒結材料歸8113.00；燒結刀頭歸8209.00。
把決定管制判定的數字寫清楚：鎢含量的wt%（1C117中為97%，W-Cu與W-Ag為80%）、粒徑（韓國清單1C117.a中為50微米，1C111.b.1中為500微米）、1C117.c中的尺寸門檻，以及重合金在1C004下的密度、彈性極限、抗拉強度與伸長率。這裡有一處提醒：中國2026年版目錄把1C004的彈性極限印為800 MPa以上，而韓國《戰略物資貿易公告》（전략물자수출입고시，2026-101號公告）印的是880 MPa。我們無法判斷哪個是對的，因此落在這兩個數字之間的訂單，應當按受管制處理。
在談價格之前，先向出口方問三個問題。 出口主體是不是那十五家指定國營貿易企業之一？這批貨走的是哪一種許可證，這個品類是否曾經獲發過通用許可——就鎢而言，我們沒有找到已證實的先例。以及，申請是否已經受理，而不只是提交？法定的45個工作日審查期，是從受理之日起算的，不含用於鑑別、專家諮詢與現場查核所花的時間——一個只掛靠申請日期的里程碑，什麼都說明不了。實際交期往往更長：貿易媒體報導的許可證辦理耗時以月計。品目、目的地、最終使用者或最終用途中任何一項發生變化，都需要重新申請許可證。
把最終使用者文件在緊急之前就處理好。 由公司出具的最終使用者證明是基本要求；由政府出具或經過認證的證明則是可自由裁量的——法規原文說的是商務部「可以」要求提供。在韓國一側，新鎢材料沒有進口許可證這回事——《戰略物資貿易公告》（2026-101號公告，自2026年9月1日起施行）只設立了一份可自由裁量的進口用途證明書。
把價格評估的名稱寫準確。 「歐洲APT價格」不是一個合約條款——某家機構的鹿特丹評估是CIF完稅前價，另一家則是未完稅入庫價。合約裡要寫明機構名稱、評估名稱、代碼、單位、發布日期，以及一旦停止發布時的備用方案，單位要寫成US$/mtu of contained WO₃（含WO₃的美元/mtu），而不是「每mtu的APT」。要求設置價格上限或區間：現有記錄中最大的一筆西方鎢包銷合約以mtu計價並與指數掛鉤，而同一家礦商一筆規模較小、與國防掛鉤的包銷合約則設有下限價而沒有上限——這是一種對賣方有利的結構。
最後，形態也會轉移下游的負擔。 在韓國，鈷金屬與碳化鎢的組合是集中管理物質清單第250項，而K-REACH下CMR指定物質、年用量一噸以上的寬限期已於2021年12月31日屆滿。燒結刀頭作為「製品」具備站得住腳的豁免理由；粉末則沒有。在分析證書上，對碳化物粉末要同時索取總碳量與游離碳量，因為這兩項誤差會在總量中相互抵消。COA必須包含哪些欄位、如何呈現，我們在樣品評估協議中有詳細說明。如果品項是一種鎢鹽，管制判定必須在報價之前完成——就像特種金屬化合物這個頁面已經在做的那樣。
常見問題
2026年11月的期限適用於鎢嗎？
不適用。2026年11月10日與11月27日，分別是2025年10月各項公告以及第46號公告（2024年）第二條中美國禁令的暫緩到期日。鎢是透過2025年2月4日的第10號公告納入管制的，它不在被列為暫緩的措施之列，而且就我們能讀到的每一份資料來看，它都仍然有效；2026年版兩用物項目錄中載有它的相關條目。0.1%的域外微量規則同樣管不到鎢——它針對的是含有特定兩用稀土金屬或合金的外國產稀土永磁體與濺鍍靶材，與鎢完全是不同的品目類別。
硬質合金刀頭受管制嗎？
在中國的兩份清單上都沒有：我們對2026年版的兩份目錄做了全文檢索，沒有找到HS 8209條目，也沒有出現「硬质合金」這個詞——這是經過核實的缺席，而不是中國法律上一項正面的排除規定，所以請先向報關行核實。可直接壓製的WC-Co配粉則不同——2026年版目錄在1C117.d.3之下列出了3824300010。
中國把鎢出口砍掉了40%嗎？
沒有。鎢製品出口總量在2025年下降19.7%，冶煉產品與材料在2026年1–7月下降13%。41.7%這個數字，只適用於受管制的子集——APT加鎢粉加碳化鎢粉——卻被當成整體來報導，這是圍繞這項管制流傳最廣的一個錯誤。
管制會放鬆嗎？價格接下來會怎麼走？
我們不知道，也沒有依據可以這麼說。自2025年2月以來，方向一直是單一的：鎢被排除在2025年11月的暫緩之外，2026年1月6日的一項措施以最終用途為依據、點名了鎢，對若干對日兩用出口從許可制改為直接禁止，而不僅僅是許可；一套違規舉報機制也已於2026年7月1日起施行。我們沒有找到任何關於鎢管制放鬆的實例，也不對價格做預測。
Sangdong礦能讓韓國實現鎢自給嗎？
不能。技術報告給出的一期年均產量為231,200 MTU的WO₃，折合含金屬鎢約1,833噸/年——約為世界礦山產量的2.2%，非中國供應量的10.2%。可銷售精礦在2026年年中才開始產出，比原計畫晚了十八到二十個月，而一期產量中約90%已經承諾供給Plansee集團旗下的一家轉化企業。韓國目前沒有已確認的精礦轉APT工廠：它自己挖鎢礦，卻要把鎢粉買回來。
參考資料（公開來源）
- 商務部與海關總署2025年第10號公告，2025年2月4日，關於鎢、碲、鉍、鉬與銦；原文已對照兩份轉載版本核實。
- 兩用物項和技術進出口許可證管理目錄2026年版與2025年版（分別為2025年第91號公告與2024年第67號公告），以及出口許可證管理貨物目錄2026年版與2022年版——四份文件均已取得全文，並逐條比對。
- 《兩用物項出口管制條例》（國務院令第792號）；商務部2025年第68號公告及2025年12月的國營貿易企業指定通知；第70號公告（2025年）、第1號公告（2026年）與第26號公告（2026年），均透過律師事務所的分析轉述，未讀原文；世界貿易組織數量限制資料庫。
- USGS《礦產品概覽》2025與2026各版，鎢章節，用於產量、儲量、mtu換算係數、美國轉化企業家數及Argus鹿特丹價格序列；歐盟執委會聯合研究中心關於鎢的關鍵原材料情況說明書。
- Fastmarkets、SMM及一家中國鎢行業協會，用於帶日期的APT、精礦與鎢鐵價格評估，以及截至2026年8月的中國海關統計數字。這些均為訂閱制產品；我們只引用已公開發布的個別數據點，並註明來源系列名稱，因為各家評估之間不可互換。
- Almonty Industries向美國證券交易委員會提交的文件；韓國海關廳透過其開放API提供的貿易統計資料，查詢於2026年9月；韓國產業通商資源部2025年2月6日發布的通稿；《戰略物資貿易公告》，2026-101號公告。
凡是我們無法證實的地方——海關是否正在就可直接壓製的粉末要求兩用許可證、固體推進劑類目是否對鎢金屬粉末附加了最終用途條件、鎢是否曾經獲發過任何通用許可——我們都如實說明，而不是用一句聽起來合理的話去填補空白。
Nami Tech Solutions在陶瓷與特種金屬材料方面按專案逐批開展工作，而不是依靠常備庫存，也不供應硬質合金。在鎢這件事上，我們做的工作在報價之前：把形態、團聚狀態以及決定一個品項是否受管制的各項門檻先釘死，再用中方自己的語言，把許可證與國營貿易方面的問題直接提給中方。
